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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凡在抗日救亡洪流中(七)

2026-05-18 08:51:58

■ 刘奋武

 

文化战士(下)

 

朱凡在1939年7月20日发行的《文化月刊》创刊号上发表文艺理论《报告文学发凡》和报告文学《大别山的文化和干部——寄到后去的一份报告》等文章。在《报告文学发凡》的文尾着重提到了抗战问题,他说:“在中华民族进行历史空前的抗日民族革命战争的时候,我们要重视这一报告文学的武器,研究、学习、使用它,以便最有效地打击我们的敌人——日本帝国主义。”

该杂志第二期刊发了朱凡的小品文《卓绝的顽固》和散文《听笳》等文章,分别署名“阿累、乙苇”。文中多有涉及抗日战争的内容。第三期刊登了他的一篇译文《鲁迅是一把宝剑》,译文的作者是美国进步作家史沫特莱女士,她于9月26日,从美国到立煌(现金寨县)考察大别山救护伤兵、难民及民众动员情况。10月3日,为安徽省妇女工作委员会主编的《妇女月刊》题词,并应妇女问题研究会的要求,作了题为《世界妇女运动的动向》的讲演。朱凡因为工作的关系,全程接待史沫特莱女士,前后有个把月时间。他们有个共同的话题,就是谈鲁迅先生。史沫特莱将史沫特莱的谈论内容进行了翻译。

朱凡在安徽省动委会的另一个刊物《中原月刊》上发表了《新现实主义轮廓勾勒》一文,其观点很鲜明,他在文中说:新现实主义是革命的实践。学习游泳的人不能单是关在房里看“游泳术大全”,学打游击的人不能单是熟读“游击战讲义”就算数,他还得亲自下水,亲自拿起枪杆上前线去,同样,新现实主义不能藉一篇文章、一本书使读者立刻变成新现实主义者,读者还要多读,多讨论,尤其是多练习,要经过碰壁、打滚,犯错误改正错误的很长过程才能炼锻出一个新现实主义者——这里,不过是略举大端,把它的轮廓加勾勒而已。

他在文中的结论部分说:新现实主义者为“现在”而写作,为被压迫者为革命而写作,新现实主义者用他们的锋利的笔尖参加革命的战斗。这是无可推诿不能歪曲难以掩饰的。可是第三种人杜衡等却要为“将来”为“全人类”而写作,要写伟大的不朽的作品,传之永远。他这种超时代的超集群的观点与新现实主义的革命观点毫无共通之处,而这种“拔着自己的头发想离开地球”的“超”的观点必然把他逐渐引向革命的对面去。事实已经证明,这位“第三种人”最近在香港已被汪派国贼所收买,为“日本帝国主义者”创造“伟大的不朽作品”去了。

中国的文学家和初学者,除掉杜衡之流的少数,都在为“现在”为“抗战”而写,他们在实质上已在向新现实主义移行,所以,当此时期,提出新现实主义而把它“勾勒”一下,在作者以为不是不需要的。

此外,朱凡在抗战时期还写过大量歌词。中共安徽省工委为了进一步开展抗日宣传,1938年秋,通过省动员委员会将各地流亡到金寨的一些青少年组织起来,成立了大别山抗日救亡少年宣传团。时任中共安徽省工委文化委员会书记朱凡,专门为少年宣传团写了《少年宣传团歌》的歌词,音乐家孟波谱了曲。1940年6月,在安徽无为写了《光荣的牺牲》歌词。津浦路东苏皖边区政府于1941年4月成立,津浦路东苏皖边区文化界抗敌协会,简称“文抗”。朱凡写了《文抗会歌》歌词。1943年3月,在任涟水抗日民主县长兼涟中校长、敌工部长时写了《涟水中学校歌》歌词。另有《路东文化节之歌》《运粮曲》等歌词在大别山传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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